司长夏不懂玉石翡翠,勉强算小有涉及,擅长的不多。
曾经见过最贵的一对镯子,是当年顾绮菲十八岁生日,在成年礼宴上,她爸亲自送出的那对名叫‘春园满景’的冰种翡翠玉镯。
私底下,顾绮菲透过价格,当时那样一对镯子,市场价在三十万左右。
姜童这对玉镯,色泽剔透晶莹,宛若碧水玲珑,几无瑕疵,太过完美。
但越是这样,司长夏越没有多少信心。
沈荣送来的这份合同,比起这对司长夏都看不透的玉镯子,份量就有些重了。
只是承了这份恩情,以后就再难开口拒绝沈荣一些要求,司长夏两手握着‘厚礼,’一双红唇紧抿,心中滋味难言。
沈荣面色平淡,坐在桌前饮酒,双目如湖,宛若司家小辈奉送上的寿礼,都不值一提。
金陵首富,自然有着自己的傲气。
再看姜童,怀中抱着米粒,双眼紧闭,两人都曾在金陵首富的位置上,呆过一段时间。
但沈荣成就,明显要高出姜童很大一截,两人间的差距,也会随着时间拉长。
接下来老三家的小孩司成文,送上的是一只玉锦鲤,价格在八十多万左右,轮本身价值,和苏延清不分上下。
老太太不着声气,默默收下,目光看向司长夏:
“长夏,你出狱那天,公司正有一个懂事会议,没能来迎接,不要生奶奶的气。”
老太太淡淡说着,话中却没有太多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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