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山站起来，咬牙道：
    “我还是不信！”
    这次轮到姜童意外，含笑问道：“哦，现在不光你姐姐，就连你爷爷，所有人都再叫我姜真人，你为什么还不信？”
    顾长山字字如雷，一字一顿道：
    “因为理智！”
    “别人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只不过是一个曾经风光过的公子哥儿罢了。”
    顾婉晴想要阻止，但被姜童拦住。
    就连好几位白发学者，和身后的学生们，都抬头看来。
    顾长山说到最后，状若癫狂：
    “你学识平庸，你手腕平庸，你交际平庸。在你身上，我看不见任何一点，具备我爷爷敬你真人的样子。”
    “你连一点背景都没。”
    “你甚至不如沈荣三分。”
    “你凭什么！”
    许多站在白发学者身后的学生，都点头认同，顾长山算是把他们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听说今天顾家宴会，会请来一位真正高手，为顾老爷子治病。
    早在几年前，顾家老爷子身患奇症，在金陵、在江北都人尽皆知。更有人在医学会上，拿出顾老爷子病例举证，当做一个难题攻克。
    更是连续几届中医大、金陵医学大学、中海医学大学的毕业论文。
    几年来，踏遍无数著名医院，寻访无数名人异士，都束手无策的不治之症。
    突然就听见，有人能够完全治愈，这些学生对那位人的幻想，无不是不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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