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散。”
司长夏摇头一笑。
姜童那些话,在她眼中,就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放出的豪言壮语。
只有在现实面前,撞的头破血流,他才会懂得这些话,是多么可笑。
强如当年金陵首富的锦绣房产,都是说倒就倒,一个姜童,拿开锦绣大少那层身份后,又还有什么资本?
“你凭什么?”
司长夏抬头看来。
姜童目光闪了闪。
司长夏失望道:
“我本以为,这七年的落魄,能让你学到些什么,而不是一味的吹牛皮。”
姜童忽的笑出:
“我告诉你凭什么?”
司长夏抬起头,心中好奇,她到想看看,姜童有着什么样的底气,才能让他说出这些话来?
姜童双手后背,卓然而立,一字一顿道:
“凭我就是姜帝野,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