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要知道一路过来很多人因为被这些毒蛇咬伤过,后面都只能放弃。
至于其他跟他们一起上山的那些难民,到时候他也会把这些清单给他们看,到时候看他们交换的意愿。
“我看你这里除了这种驱蛇药,居然还有解蛇毒的药?你们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乌族长指着下面的解毒药问司城。
“这是在驱蛇药没调配出来就有的,我们村有祖传的捕蛇人,这是他们祖辈传下来的解毒秘方。也有那些没有佩戴驱蛇包的,后面被毒蛇咬伤,都是靠着这些解毒药解救了生命。”
“唉,这都是命啊。”乌族长叹了一口气,“要是能早些遇上你们,那也不用这么多人丧失在蛇口了。”
司城也知道前些时候的蛇患,虽然现在减少了一些,但是出门也还要时时防备。
“爷爷,借我们看一下。”阿蒙伸出右手,把手心凑到乌族长面前。
他们一帮年轻人之前看到那神秘的一幕早就在边上跃跃欲试了,现在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边谈事情,这才鼓吹阿蒙过来拿药包。
乌族长瞪着一眼眼前这个长孙,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一点也不稳重,看看别人跟他们差不多的年龄,现在都开始管理一整个村子了。
阿蒙讨好的冲自家爷爷笑了一下,手心还是继续摆在他的面前,乌族长恨恨的把手中的药包重重的放到他的手心里,这才转头对边上的司城抱怨,“都是一些不省心的,要是这孩子有你一半的稳重,那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