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一叹,“如今官家世族谁不仰仗张侯爷的鼻下出气,即便那新来的太守大人又怎敢动张道分毫,指不定又是一个为张道此僚剥削我们的贪官恶吏了!”
高兴闻听一笑,抿嘴一口清茶,闻听掌柜的续道:“客官你还不知呢,这张道看似给太守纳花魁,实则是要给新来的太守大人一个下马威罢了!”
“哦!?”高兴一愣,“这怎么说?”
“公子你想啊!那太守大人是如何身份?怎能凭白纳一个风尘女子,但那张道却要给新来的太守大人赎个妓女,那是丝毫不给太守大人面子了。”
“如今朝纲不振,宦官霸权,官匪一气,那张道就是巨匪,即便新来的太守只怕还要仰仗他的鼻孔出气,以后的日子或许又将更加艰难了。”
高兴一笑,丝毫不以为杵,“怎么?是苛捐杂税太过繁重?”
掌柜的一叹,“人说苛捐杂税猛于虎,这倒是不假,可那张道派人在广陵城所收缴的贡钱可比那猛虎更甚!”
此时一道菜肴上桌,十多位锦帆贼却不动筷,即便酒坛也不开封,一个个俱都不言语,只是望着高兴这边。
自从跟随高兴,大伙慢慢也都知道了自家主公以奇计谋杀张让之事,那张列侯是何等人物,说杀当真就杀了,主公又有文采,这几日又都教授自己老子变君子,跟随老大学习刀法也是一日千里,当真是文韬武略胆色志向样样俱奇,跟随主公时日长了,也慢慢知道其有着神奇的琉璃之法,可集天下豪绅财富,对高兴那真是死心塌地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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