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将自己赠与的手帕遗弃,那自己可要断了念头!
高兴闻听一笑,伸手从怀中掏出丝帕,却忽然想起丝帕上的血迹,暗呼糟糕!
可此时的蔡琰已将丝帕接过,待看到丝帕上晕染的一团血迹,心头一惊,抬头看向高兴,却又紧接着看到高兴额头上竟有些微伤痕,忙问怎么回事。
那处伤痕乃是高兴在地牢所受的鞭伤,虽然并没破损,但奇怪的是愈合速度还不如高兴全身破裂伤痕,许多天后仍有淤黑色斑,本来如不细看很难看出,但蔡琰被血迹惊吓,此时两人又是近身,蔡琰已是发现。
高兴又怎能将前些日子所受的磨难说与蔡琰,那只会徒增琰儿担心,只是望着蔡琰近在咫尺,一双柔荑不住的抚摸自己额头,眼神之中有了太多的急切与关心。
感受着额头传来的丝滑温腻,心中有了激荡,也不答话,直接伸手握住了蔡琰柔荑,“两月未见,琰儿越发迷人了。”
天地良心!高兴绝无任何轻浮浪荡之心,只是终于见到魂牵梦萦的琰儿,这句话直接就从嘴里溜出来了!
蔡琰听着那令人心荡的话语,脸上顿时浮现无数绯红………
与蔡琰在书房谈情蜜意一番,可总也不知怎么开口跟蔡琰说出婚嫁之事。
那时候的婚姻根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是无法私自做主,但高兴身为后世之人,也总想征求蔡琰的同意,虽然也是想改变蔡琰的命运。
但或许是跟蔡琰相恋的时间不长,也是害怕蔡琰会感觉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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