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向一旁的甘宁,也明白了为何甘宁说出此事后,会有四人前来。
待他们争执一会后,高兴自顾望向四人中的最后一人,“你为何不说话?”
从始至终,这人一直闭不做声,高兴也有些奇怪。
见主公发问,余下三人也就再不争执,都一同看向那人。
“主公能够如此说出此话,此事定不同寻常,非要心思缜密之人不可,只凭一时之勇可不能成事。”
高兴一奇,“难不成你知道我安排所谓何事?”
那人慢慢凑近高兴耳边轻语道:“杀张让奸贼!”
“你是如何知道?”刺杀张让此等大事非要万事俱备方能告诉众人,高兴只让甘宁物色慷慨舍命之人,但却小心嘱咐此事断不可张扬,只说是机密要事便可,等到真正物色好一人之后,再将事情详细告知为妥,此时听这人语出惊人,心中更是惊奇,不由一问。
却见那人挺起上身,朗声说道:“之前闻听飞羽兄所说主公琉璃之法乃是天下大计,想过不多久天下富贵定然趋之若鹜,求主公制作琉璃观赏,而如今主公跟那人已是势同水火,以那人性情岂肯轻易罢手,若主公有志,也必然会如此。”
余下几人闻听那人说完,都是莫名所以。
哪个他啊?什么就必然如此了?
“你叫什么名字?”
高兴绝想不到眼前青年竟有着如此缜密心思,只从只言片语中就能察觉自己所想,眼神越发明亮。
甘宁从旁抢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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