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细想,不管怎样,平白多了无数气力,身体坚韧异常,在如今时代对自己终究是天大好事,自顾问向甘宁,“这几日张让那处可有什么动静?”
“我将兄弟们分为三拨日夜把守主公官舍,休息的也都在附近店肆住下,若情形不对立马都能杀来,只等几日主公前去皇宫领了铁书,便可奔赴广陵!”
之前杨天已将高兴奔赴广陵制作琉璃之事说与甘宁知道,众羽帆贼虽然平日打家劫舍,多做歹事,但如此紧要关头也都提起精神,护卫着高兴官舍。
“不过………”甘宁续道:“兄弟们在店肆中却发现四周有很多暗哨不停徘徊观察这里,飞羽兄已经领人前去查探!”
高兴一笑,身在局中早已清澈明了,“那定是张让派来的!”
“哦!发生如此大的事情,那厮还敢有什么举动?”甘宁有气,“主公!要不……..”伸手做出斩之的动作。
虽知张让狗贼大受狗皇帝爱戴,多次说过张让是其父之言,即便主公上朝述说自己被张让囚禁,逼迫琉璃之法,那狗皇帝多半都是不信,但如此步步设围,甘宁已是暴躁,倒不如直接除了这批暗哨,也解一下这几日心中闷气。
“不!留他们还有大用!”高兴喝掉田猛递上的汤药,踌躇一下,直接开口问道:“兴霸!你众兄弟中可有浑不怕死的英雄男儿?”
甘宁哈哈一笑,“主公说笑了,我的那些兄弟都是刀口舔血的真正汉子,又有几个胆小怕死的!”
“我有一事需要有人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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