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高兴聊了几句便自去思考,留下沮授陪着高兴。
“想不到天赐小兄弟少年有志终究想到要去洛都为官了。”沮授笑道。
高兴一笑,“世人皆在成长,高兴也是经人一语点醒,男儿生其世,当要有所志愿抱负!”
“如今既然天赐兄弟有蔡大儒士手书推荐,想来刺史大人定会细心安排。”
高兴伸手又是辑礼,“承蒙刺史大人与公与大人引荐,天赐感激不尽。”
闻听沮授道:“我虽比你大不了几岁,但做官经年,这为官之道可不是随心所欲,多带几个雇从就可以的。”
高兴先是一愣,随后才明白沮授是把典韦等人看成是自己的下人伙计,笑道:“那些人都是我的生死兄弟,我进洛都为官也都是不离不弃的跟着我。”
“哦!?”沮授一笑,“想不到天赐性情如此可人,竟能得到如此多肝胆相照的情意。”
沮授能够想到高兴定能受到蔡邑的赏识,想起那天晚上高兴随性吟出的绝佳诗词,越加喜欢高兴的才智敏锐,但想到高兴根本也没有为官之道的经验,便又开口说了一些官场世俗见闻,本意也是想提醒高兴为官之道,却不想高兴应答如流,更有超脱的新颖想法,慢慢的话题也是由官场转至民生,商业甚至酒乐生平,逐渐被高兴不拘一格的思路震惊,暗道,果然不愧狂诗铁卷,输在此人手上着实不怨。
却见高兴转首看了一眼庭院的典韦众人,说道:“天赐有一不情之请,敢问公与大人军中可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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