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满腹经纶更难得身具大情怀,桃花美酒相伴好一副诗意人生,琰儿敬你!”蔡琰说着举起茶杯,掀纱露出樱唇浅醉一口。
高兴连声不敢,举杯饮尽,却听蔡琰到:“方才先生所吟诵的诗句世所罕有,只是琰儿愚笨,烦请先生可否吟诵一次,琰儿记下!”
高兴见蔡琰磨好纸墨,只觉能得如此佳人垂青心下欣喜,朗声一笑,又把先前的诗句复述一遍。
蔡琰边听边记,眉目飞扬,只觉诗中道出一种看破红尘世俗的轻狂,近似疯癫的豪迈,看似逍遥快活洒脱不羁却透出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情怀。
蔡琰深知自己的父亲虽饱读四书五经满腹才学却看不惯朝廷的日益腐败,愤而称疾罢官,看似过着清闲洒脱的生活,却不时为朝廷的宦官舞弊整日唉声叹气,实在与眼前书生所吟诵的诗句殊途同归,将纸上的诗句反复看了几遍,随手又拿起书桌上的页纸递给高兴,“公子看此句如何题下一句?”
终是来了!自己只不过读了几年书而已,若论诗文能力怎能比上当代才女,待会可要怎样出丑,心中叹气接过纸张,纸上只有五个墨字:长笛声奏苦!
高兴前世学过历史更偏喜爱三国中的人物,知道蔡琰自小便有忧国忧民的情怀,后期因为自己的坎坷更著有悲愤诗,胡笳十八拍,此时看着纸上娟丽的笔锋,猛然想起济阳村里宰众村民的无故惨死与典韦这一路所见的灾荒饥民尸流落街头,提起毛笔毫不犹豫的沾墨便写:民殍泣苍天!
也幸亏高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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