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若真的去了洛阳当真死的不能再死。
高兴又使唤着典韦放走河里那些已是冻得浑身抽搐的家卫,见他们走远再也抑制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他可不怕事情败露,等这呆瓜去了洛阳,那张让派人查办,自己早已经过了黄河,天高任鸟飞了。
“多谢权贵大人搭救我们父子,郭某不胜感激。”少年父亲见恶少远去,趋前答谢。
“什么大人?这大哥哥只是假扮而已。”少年在旁哈哈一乐。
“你怎知我是假扮?”
高兴一奇,当局者迷,连其父亲都一时被蒙在鼓里,这看似最多十二三的孩子怎么知道,先前便有疑惑,忍不住出口问道。
此时围观众人虽然惊奇剧情转变如此之怪,原先还耀武扬威的司马之子怎会突然对高兴毕恭毕敬,但世风日下终是不敢上前,只是远远猜测,高兴自是不怕外人听到。
“真正的权贵人物怎会穿的如此寒酸?”少年振振有词。
“我这是要办机密要事,非要穿成这样不可。”
“那张候贪污纳垢,崩溃朝纲,散布的贵权子弟当然个个酒池糜烂,鱼肉百姓,怎会平白救助苦难之人,你所说的机密要事也只能是尽收不义之财,又怎会穿的如此破败?听口音你们只怕是哪处逃奔来的英雄人物吧?”
少年说着从书童那拿出水袋,一番话语加之之前的一通挣扎,已是有些口渴,揭开袋绳,灌了几口清水。
高兴想不到如此年少的孩子竟有如此敏捷思维,哈哈一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