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赐了,不过清廉候得要明白,朕向来赏罚分明,有功有赏,有过有罚,莫不要想那莫须有的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垂死挣扎只会死的更惨。”君若殇的话语由于当头棒喝,这个封赏姜慕璆也是接受的尤为沉重。
“微臣明白,臣自当谨记圣上教诲,不敢有任何僭越。”姜慕璆虽然表面卑躬屈膝,心底的不甘与愤恨由于洪水猛兽般席卷了他的整个胸腔,他的眼底布满血腥的通红,他抬眸的一瞬间,幽暗的光线下,是他的面容变得狰狞,望着远远离去的身影,可怖的像一只随时都有可能暴怒的凶残野兽,什么是不属于他的东西,他的江山本来就是他的,只是被他肆意的掠夺过去了,就连他如今软玉温香抱满怀的人儿,也是属于他的,他只不过是那会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何来僭越,何来过错,这一切总有一日他要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