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殇熟稔的声音想起,琉璃背脊一震,如同电流穿过一般的麻痹起来。
她与姜慕璆此刻所处的这一幕,落在他眼底,将作何刚想,她已经不敢多做思索,深夜密林,陌生男女,这样的景象不得不让人心生疑虑。
怔愣间,姜慕璆已经匍匐跪拜在地,一副维诺毕恭毕敬的模样,与方才的不可一世的戾气判若两人。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姜慕璆匍匐跪拜的身子几乎贴近了地面,他的手不易察觉的攥紧了地面的枯叶,发出细碎声,那般微不可闻却又隐匿深处,曾几何时他也享有着这般尊崇的朝拜,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君若殇并未理会,只是朝着女子走去,他俯身已经将女子拦腰从地上揽入怀里,轻柔低语:“一个人出来,怎么也不知道说一生,这王府虽不比禁宫,若是迷路了也是一番好找的。”
琉璃眼神游离,早已失了方寸,面色苍白,失血的朱唇轻颤,呐呐无语。
君若殇布满温蕴的眼底闪过一丝逼视与质问,面对女子惊魂未定的样子,心底的疑虑还是忍住了。
“清廉候,圣上问你话呢,怎还不知回禀。”富如海似是感觉到了君若殇隐而未发的怒火,在一旁催促着:“琉璃姑娘可是皇上心坎上的人,清廉候莫不是不知吧。”
姜慕璆身形一震,诚惶诚恐的说道:“微臣自然知道姑娘身份,不敢有任何逾越,只是方才微臣听见有求救声传来,微臣才过来一探究竟,竟不想是琉璃姑娘,靠近一看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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