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头一紧,举着掌灯的手不禁微微一颤。
“奴婢未有见过相似之人,不过俗话说‘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在古老的南国就有双生子一说,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容貌举止也是极为相似,只是双生子在南国却是被视为不详的,所以双生子向来只能存活一个。”琉璃压抑着心底的慌乱掩饰着。
“朕到是见过。”而如此细微的动作却已然落入君若觞的眼底,他却不动声色。
君家的男儿向来都是攻于心计的,就如君若觞此时满布雾霭的眼底让人看不透一般的深沉。
琉璃面色苍白的低垂着螓首,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渍,难道从一开始君若觞便已直到是芷萱宫那晚出现的女子,她之所以没有按着君若寒的计划进行,便是不想过早的暴露,才会日日依靠遮颜膏的掩饰,以为能够躲过一时,原来也不过是异想天开。
“当时,南国曾向我朝进献过一对双生姐妹花,朕也是那时才亲眼目睹,不过朝臣反对,因为在我朝西凉国,双生子一样被视为不像,朕只好采纳朝臣意见将其送返回使国。”君若觞将紫毫放下娓娓道来,举止优雅,语气谦和,仿佛方才的话只是无意提及而非试探。
琉璃心里的紧张渐渐缓和,可能是做贼心虚,这几日总感觉君若觞话中的弦外之音,像是早已察觉了什么,而就在她提高警惕时,君若觞的表现却又似无意而为。
她的刻意遮掩,隐瞒,便是自讨苦吃的愚笨行为,当时也只是抱着能避一时是一时想法,自芷萱宫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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