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放过自己吧。
君若寒冷沉的目光久久凝定着琉璃,将信将疑,却终是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那个柔弱被她所救的女子,眸华清澈的女子也会有这样的城府,他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咳咳咳……”琉璃扶着痛疼的有丝红肿的脖颈,面色苍白亦如心底的苍凉一样,她垂首底眸掩住喉间不断泛滥的哽咽和窒息感。
晕黄烛火的辉映下,君若寒如黑曜石般明亮的双眸微微闪过一丝不忍,却毅然背过身不在看女子苍白失血的面容。
“寒王,我与芷兮真的很像吗?哪位芷兮究竟是谁,如今是生是死……”当初在天颐救她是也早已盘算好这一切,只因她与芷兮容貌相似才对她分外仁慈。
最后一句话琉璃终是没有勇气问出口,因为答案早已了然于胸,非要问个清楚明白,无非是再一次的失望与失落填满心房,琉璃双眸微闭浦睁开,摒弃眼底多余的情感,再度换成一副淡漠高傲的样子冷冷直视君若寒。
君若寒负背而立好像一尊坚不可摧的城墙,冷酷高大的给人一种无法跨越的感觉,他的心也是冷硬如磐石般无法跨越的吧。
他声色冷硬并不回答,而是告诫:“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有些事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寒王早已将我牵涉其中,危险与我难道还远吗?”琉璃冷声质问,并无责怪心底却有说不出的委屈。
君若寒坚挺如山般的背脊微微震颤了一下,神奇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