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去。
溯月见着琉璃这样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反而更加生气,几步超过琉璃近前,挡住了琉璃的去路,指尖重重的戳向琉璃的右肩说道:“喂,我在说你呢,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
平日里与溯月交好的竹宁轻轻啐了一句,不屑的扫了一眼琉璃,嘲讽道:“瞧瞧那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好歹大家都是同为奴才命,看你都来邵阳宫打扫一个多月了,平日话少又不愿与姐妹们亲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没想到尽是存了攀龙附凤的野心,真是叫人恶心。”
看着琉璃被欺负了,晴洛一副愤愤不平的上前维护道:“哎呦,竹宁呀,你倒像是咱们琉璃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咱们琉璃怎么想的你还当真知道的一清二楚不成。”
“你说谁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呢。”
“你呀。”
“你……”竹宁被气膛目结舌,半天才憋出话来:“晴洛你别太张狂,那日在紫御宫的帐我们还没找你算呢?”
“哼……”晴洛不甘示弱的轻挑着下巴睨着竹宁涨红的脸:“那日是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与人无尤。”
“你……你给我等着瞧。”竹宁被气得指着鼻子骂,当下却那晴洛没折,只得咬牙切齿的直跺脚,看着晴洛与琉璃眼底充满了恨意,却又一时不敢发作。
“晴洛,不要为了无谓的事而争论,我们走吧。”琉璃在一旁轻轻的推攘着晴洛,示意她息事宁人。
“好吧,我们不和某些人一般计较,琉璃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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