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不是,奴婢只是这宫中的宫女。”
她不敢透露,选择隐瞒,如果她告诉了他,她的真实身份,她的下场是不是也和芙夫人遭遇同样的下场。
“是吗?”君若寒半信半疑的质问声阴冷的仿佛冻结的冰川,“拿出让本王可信的依据。”
汝嫣染遮掩在披风下的指尖不经意的将单薄的披风抓的更紧,一条条的褶皱,心宛如跌落谷底的冰寒,她撩起单薄的披风与零碎的衣袖,凝脂冰肌般白皙的皓腕上,一点腥红宛如胭脂般润染开来,无论是后妃还是宫女在入宫之前都必须点在腕上的朱砂,亦称为守宫砂。
“这是否足以向王爷证明。”一般后妃在君王临幸后,腕间的守宫砂会自然消失,此刻她腕上的朱砂是最好的证明,但是谁又会想到,天颐堂堂淑妃之尊,入宫三年尽还是处子之身。
当初姜沐璆对她的侮辱,让她无法忘怀,在今日,却意外成为了她求生的证明,不管是幸抑或是不幸,余她终究是一种讽刺。
“王爷若然还是不信,大可找其他宫人一问便知。”汝嫣染看着君若寒,眼底布满的雾气,逐渐凝注成晶莹的液体,滑落在冰肌玉骨般的容颜上。
“无须麻烦,本王,信你。”君若寒看着她,不知为何看着她眼底的委屈,竟让他的心底有丝触动,替她拉好披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叫什么。”
“琉璃。”即使他说信他,但是天颐后妃的身份是不能昭之于众的隐患,所以再度的隐瞒和欺骗,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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