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不仁的禁军并没有将芙夫人的挣扎求饶看在眼里,那名被叫做统领的男子欺身将芙夫人压在身下,粗鲁的制止着芙夫人不敢屈辱的挣扎与反抗。
“统领,不到床上慢慢享用。”一旁看笑的士兵又开始起哄。
“妈的,不用,就在这,还真犟,你们替我按住她!我就不信,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连个天颐的女人都对付不了。”
两名贼笑的士兵听了统领的吩咐,分别上前按住芙夫人挣扎的双腿。
黑暗中,看着这一幕汝嫣染完全被吓坏了,即使未经人事,她也清楚的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颤抖的仿佛要跳出来了,她无措的捂住口鼻,生怕自己的呼吸都会引来那几个禽兽的注意。
眼睁睁看着芙夫人遭受屈辱,无能为力的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去做。
在这与世无争的三年后宫生活中的她渐渐学会了自保,即使为芙夫人的遭遇感到可怜,心中对那些禽兽充满了愤懑也不会做什么,她别过头,不忍再去看。
芙夫人凄楚的声音响起,那是一种濒临死亡时,没有任何力量保留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的无奈。
伴着西梁士兵愈渐不堪的打量和笑声,她不在求饶。
空气中静谧的流淌着一股怪异的气息,吸进味蕾让人感到阵阵的恶心。
突然一声猛烈的撞击声,芙夫人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床底的雕栏上,雕栏在撞击下,擦伤她的细直的鼻尖,鲜血顺着她的鼻翼汩汩的流下来。她的一只手扯下床上的被褥,倾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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