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笑的士兵又开始起哄。
“妈的,不用,就在这,还真犟,你们替我按住她!我就不信,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连个天颐的女人都对付不了。”
芙夫人完全被粗狂的士兵按住,在粗鲁暴戾的凌辱中失去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芙夫人凄楚的声音响起,那是一种濒临死亡时,没有任何力量保留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的无奈。
空气中静谧的流淌着一股怪异的气息,吸进味蕾让人感到阵阵的恶心。
突然一声猛烈的撞击声,芙夫人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床底的雕栏上,雕栏在撞击下,擦伤她的细直的鼻尖,鲜血顺着她的鼻翼汩汩的流下来。她的一只手扯下床上的被褥,倾覆盖在芙夫人和那名被唤做统领的男子身上。
芙夫人的脑袋完全没人了床底,苍白面容在黑暗中有些狰狞的美丽,一直躲在底下的汝嫣染惊恐的瑟缩到更深的角落里,却依然没有躲掉,统领如狼般犀利的双目,他敏锐的视线落在黑暗角落里的身影上,不等那个身影的退缩,如铁钳一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蛮力的脱出来,扔在一边。
恐惧犹如毒蛇般爬上心头,她睁大双眼骨碌碌的看着统领的逼近,当触到统领尖锐的双目时她错愕中猛然低下头,生怕在一对视就会在她的眼底看出端倪。
“统领,太监你也要呀!哈哈。”
统领并不理会下属的调笑,视线敏锐的打量着跌坐在地上噤若寒蝉的一身内侍的身影。
刚才对视的刹那,那样一双清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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