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将断成两节的玉兰籫用绢帕悉心的包好,起身眼里浮出淡淡的忧悒。
天颐后宫,四处都是仓惶逃命的宫人,有的死在西凉将士的刀下,有的踏着昔日同伴的尸体继续逃荒。
到处都是西凉入侵的将士巡逻的身影,无情的厮杀引来惨绝人寰的嘶吼,强势的掠夺勾起残酷血腥的画面。
挣扎在血腥的杀戮中,逃命成为了宫人们惊恐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意识,可是面对强势的西凉将士的狰狞嗜血的面貌,逃也好,躲也罢,不过是刀俎上不甘屈服的无谓挣扎,显得滑稽而可笑,即便如此这也是唯一为了生存所能争取的方法。
看着亭台下倾国的一幕,死亡的惊惧就像枷锁一般沉重的套在脖子上,在国破家亡的时刻没有人会想起在禧梧宫还住着什么人,当死亡的血盆大口一点点侵蚀时,没有人会出现来搭救她。
可是她不想死,当目睹了死亡的残酷时,本能求生的欲望也在不断的强烈。
换上质地粗糙厚重的深紫色内侍服,将青丝悉数掩在帽中,一并掩去的姿容姝色,若不仔细分辨,毫不起眼。
窗棂上映着其它殿宇被烧的摇曳的火光,熊熊的火焰,仿佛夜间张牙舞爪的魑魅,竖起尖锐的爪牙,带着死亡气息向人逼近。
“咻”的一声,穿破窗棂带着阴冷的劲风,感觉到危险气息的逼近,箭如雨下,咚咚咚的破窗而入,射在雕梁的画栋上,幸亏躲闪的及时,在慌乱躲藏中钻入床底,躲进了一箭穿心的风险。
间或夹杂着殿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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