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听说过一个词,叫欲盖弥彰么?
如果一开始真的只是为了拉窗帘,为什么被他发现之后,不是大大方方的跟他打招呼,而是心虚地放下了窗帘?
甚至在他在拉开窗帘之后,又本能地跟他解释了一遍。
殊不知,越是心虚,才会越是强调解释什么。
至于那个只走肾,不走心的约定,反正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真的遵守过。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他,身心都要。
“嗯。没忘。”
晏北归淡淡地回了一句,就回房冲澡去了。
早上他们还要出去堪景,晏北归回到自己的房间,以较快的速度冲了个凉。
擦头发的时候,趁着现在有空,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机,点开熟悉的微信头像,回复他之前因为李大同的出现而没能及时回复的,傅波的信息——
是弯的。
编辑发送。
傅波这会儿刚洗完漱,刚换了身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
是弯的?
已成年,弯的。
那还有什么顾忌啊,追就是了啊。
等等。
“莫非……对方是个有夫之夫?”
小心翼翼试探jpg
晏北归真想钻进小少爷的脑子里,好知道对方一天到晚,到底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晏北归耐着性子回复,“已成年,弯的,单身。家世良好,洁身自好,无犯罪史,吸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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