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晏北归睡前交代了,让傅波到了后叫他。
结果,傅波后来睡得比晏北归还沉。
到了民宿,还是晏北归先醒的。
电瓶的声音一停,晏北归就醒了。
三轮车的大爷拉上三轮车的手刹,转过头,“哎。年轻人,你醒啦?我刚刚还想着叫你跟你媳妇呢。”
显然是把傅波和晏北归两人当成是来岛上玩的新婚夫妇了。
听见大爷的说话声,傅波也醒了。
他睁开眼,打着呵欠,打量了眼周遭的环境,见到一排间间红顶白墙的民宿,“到了啊?”
“嗯,到了。下车吧。”
晏北归率先跳下车,把车上的摄影器材陆陆续续地搬下来。
傅波还困着呢,站在树下阴凉的地方,呵欠连天的,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大爷摇摇头,在晏北归付车资的时候,自以为小声地凑近他的耳边,“年轻人啊。你这样太宠媳妇是不行的啦。年轻的时候把媳妇给惯坏了喔,以后的苦啊,累啊,就都得自己受着啦。”
大爷大概是个有故事的大爷。
傅波的懒腰伸到一半,眯起眼,“您说什么?”
大爷装耳背。
什么啦,岛上的风太大,他听不见噢。
从晏北归手中接过现金,骑着三轮电瓶慢悠悠地走了。
傅波,“……”
嘿。
他这暴脾气!
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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