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是个要不得的东西。
傅波在考虑追问,还是不追问的灵魂拷问上,终于还是听见自己好奇问道,“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啊?”
“也没什么。跟我堂哥打架,推搡,他自己没有站稳,磕破了头,哭着去跟大伯,大伯母告状,说是我故意推的他。”
“你大伯跟你大伯母就信了?那你爸妈呢?他们也不信你么?”
晏北归直接略过关于他父母的那个问题,“我大伯母站在我房门口,骂了三天三夜。”
他大伯母也不敢打他,只敢隔着房间,扯着嗓子,像是一只母鸡,吵个不停。
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果然是杀人犯的儿子,骨子里就带着坏。
各种难听的,粗鲁的,他听得太多了。
大伯试着阻止,大伯母就扯着他的头发,衣服一通叫嚷。
“你大伯母是什么品种啊?战斗鸡啊?”
傅波想想那场景,都觉得挺闹心。
要是有人站在他房间门口骂,别说三天三夜,三十分钟他一并作报警处理!
傅波对晏北归竟然还能这么平静地叙述感到挺不可思议的,“明明被是被冤枉的,结果被逮着一直骂,一直骂。现在想起来,一点也不生气么?”
“生气。”
傅波:“……”
他是真没听出这人语气里有半点火气的意思。
“所以,不久后的一个傍晚我把堂哥堵在放学的路上,把他的脑袋开了个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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