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故人,相识的人,是不是就到了朋友的层面,不好说。
现在会用“故人”这个词的人也少了。
按照现在的社交潜规则是,酒桌上打过个照片,双方递交过名片,可就都算是朋友了。
“故人”这词,听着可太有深意了。
傅波要见投资人,谈事情,一时半会人也没这么快好。
晏北归在这个空档去见一个故人什么的,也挺好,省得他一个人在车上等得无聊。
傅波解开安全带,“成吧。那你车子要开走么?”
谈事情难免得喝酒,傅波酒量还行,酒品差得一批,要是让他一个人醉酒打车,能把脱衣舞给演全套了。
晏北归就不可能给其他人看小少爷的脱衣舞shop;“你这边结束,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成。”
傅波下了车。
晏北归刚要将车子开走,“叩叩叩——”
听见敲车窗的声音,晏北归转过头,是傅波。
晏北归将车窗降下。
傅波身子前倾,双手搭在车窗上,“随传随到啊,我可不喜欢等人。”
少爷脾气。
晏北归好领人一份工资呢,挺配合,“嗯,听老板的。”
傅波满意了。
将别在衬衫处的眼镜取下戴上,笑容痞气,太招人了。
晏北归眸光转深,脑子里全是他取了傅波眼镜,把人扣子给绷了,压在浴室瓷砖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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