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北归铁青着脸,把洗手间的排风给开开,关上了门。
“哥,我上次落你这的内裤,你放哪儿了?”
傅波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赤果着身子,蹲在地上,在抽屉里翻他上次换洗下来的内裤。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管晏北归要他的内裤。
晏北归一看见傅波还在滴水的头发,其中好几滴直接就滴在他柜子里,脸更黑了——
也就是晏北归没暴力倾向,要不然傅波已经被他摁在地上一顿胖揍了。
“去边上坐着。”
声音明显压着火气呢。
“噢。”
晏北归有洁癖,还有点强迫症,挺严重的。
长得五大三粗的,竟然有这么精细的一个毛病,龟毛的傅曲都没他那么讲究。
这不是在人地盘上呢么,他还是配合点好。
傅波撇了撇嘴,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大赤赤地敞着。
晏北归在抽屉里找出傅波那条特□□的毒液吐猩红长舌的内裤,扔到傅波怀里。
这种系列的内裤吧,傅波整整有一打。
傅波接的准头还行,一下就接住了。
穿上,起身时,他刚才做坐过的地方留了一圈水痕。
晏北归的脸又黑了一圈。
“你出来的时候没擦身体?”
“男人谁洗完澡还擦干身——”
眼瞅着晏北归眉眼的戾气都要压不住了,傅波临时改了口,“啊!我忽然想起你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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