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你居然没有名号?”
二人鸡同鸭讲一阵,白檀发现自己是绕不过她这个牛角尖了,塌下肩膀,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
“如果你不认识我和长渊,那就不重要。”
“我知道长渊是谁,六界大抵都知道魔尊的名字。但我没有见过他,应该也不认识你。”白檀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个白檀果然不是六万年前的人。
可这个凡世真的是六万年前的凡世吗?
婴勺看着头顶“宝积寺”金光闪闪的大字,和通缉令上明晃晃“顾惜”和“陈策”两个人名,扭过头,自己最开始在这凡世醒来时,睁眼看见的街对面巷子口的乞丐也是同一个,端着那日被婴勺踢飞的破碗向路人乞讨。
在这里,景王陈策尚未自戕,顾惜尚未渡魔劫,他刚花了两三年从报家仇未果的挣扎里平静下来,在学政修身养性,后来的一切即将要发生,却还没有发生——这里的一切都是完整的六万年前的样子,只有眼前这个白檀和婴勺自己是错的。
婴勺原本想去这凡界上空确认那道结界是否还在,但此刻稍微冷静下来,便知道不需要去看了。
这个凡世仍是六万年前的那个凡界,单凭长渊借轮回台往返的事实便可以证明这一点。但与这凡界连通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正常六万年后的时间。
所以,有两个谜题得到了解答。
第一,四境轮没有连通所谓的六万年前,外界的一切都是正常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