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路过的担货郎撞了一下。
她随手从那盖着棉布的扁担里捻了块热乎乎的糍粑塞进嘴里,动了动鼻翼,闻到了香炉的味道。
嘈杂的人声中,她的耳朵捕捉到几个词汇,如讨价还价,如家长里短,再如“宝积寺”。
嗯?宝积寺?
婴勺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高处悬挂的匾额,三个金闪闪的大字,相当醒目。
她抬腿跨进寺庙门槛,身侧是往来参拜的男女老少,寺里庭院中经幡被风吹动,视线穿过无数人的脚步,经幡石墩下坐着个小沙弥,正打着盹儿。
婴勺脑子一下子没能转过弯来,在原地立了半晌,忽然转头冲出寺院。
看着寺院外木牌上尚未来得及摘下的景王陈策和京畿学政顾惜的通缉令,婴勺面无表情地想——
娘的,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