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他静静地看着朽翁:“我的胸口不是谁都能捅的,你很嚣张。”
朽翁自知逃不脱他的手心,在禁锢中笑了:“尊神都没能杀得了我。朽翁是永生的。”
“这世上没有杀不死的东西,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长渊笑得很轻巧,手稳稳地一握,朽翁的身躯骤然崩散。
他转身离开,王宫遗址的废墟巨石在他的身后雨一般地轰隆隆落下,在风里扬了手中的灰烬:“曦和只是懒得花那个力气,我就不一样了。花时间做点无聊的事,正适合我这个大闲人。”
“你为什么会在极涡里?”婴勺坐在岸边的草地上,看着重新平复的江水在跟前湍流。
“别管我了,你刚才怎么回事?”江疑坐在水面上,疑惑地看着婴勺。
“大约有人在咒我……”婴勺道,“开玩笑的。就莫名痛了一阵,像被人捅了似的。现在没感觉了,有点怀疑刚才是幻觉。”
“……三百年不见,小殿下真是越来越靠谱了。”江疑道。
“三百年不见,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念我。”婴勺控诉。
“小殿下还需要我来想念?和魔尊蜜里调油的日子不快活么?”
婴勺咳嗽了两声。
江疑顿了下:“噢,看来不是很快活。”他往前坐了点,来了劲,“那你给我展开说说。”
婴勺举起了拳头。
江疑坐了回去,诚恳道:“一定都是魔尊的错。”
“我没时间跟你啰嗦,我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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