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巴,露出黑红的腐肉和森森的白骨,她低头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身躯,“听说你收服了东荒的离火,还吞噬了金乌的火种……数万年一遇的祥瑞血脉,真的好令我嫉妒。”
婴勺没有回头,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云真的残魂上。
她的心头血快要流干了,云真就快要脱离那片骸骨。
婴勺无法从姬纣的话中判断她此刻出现在这里的意图,但鬼族的介入令她十分不安,她的动作必须够快。
然而姬纣没有给她时间。
祭坛表面陡然张开巨大的黑色符阵,如黑夜降临,笼罩整个地宫。这一瞬间,婴勺的背后有如千钧重担压下,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上,祭坛周围的金色火柱被压得很低,却顽强地没有消失。
婴勺和姬纣交过手,这不是姬纣能施展的法术。但姬纣显然早已算好了——她不仅算到婴勺一定会回到祭坛,还知道她所施展的秘术,确定婴勺此刻无法动弹,正好趁人之危。
婴勺浑身剧痛,那痛在产生的一瞬间就立刻压过了她体内患语虫所带来的痛感,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魂魄正在与身体分离。
先前被金色烈焰逼退的鬼影再次冲向她,穿过她的身体,撕扯着她的魂魄。
婴勺为了保证自己的心头血不断,她的手指深深地插/入祭坛坚硬的岩石,裂缝从她的手指向外延伸,她身上的火焰腾起,一浪高过一浪,却在与阵法的拉锯中不断地被压制。
鬼影不断地冲击她的身体,祭坛提前埋伏的阵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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