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说得不错,只有长渊本人能动用它。
伤痛和患语虫折磨着她的感官,她已经没有了回头的力气,盯着烺樽问道:“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长渊吗?”
弦歌明显看出她的状态不对,没有做任何推脱,冒着被责罚的风险,道:“我试试。”
泉水在眼前展开的当下,婴勺其实是有些庆幸的。
幸好是弦歌在,如果换成唐闻,她恐怕还要费劲和他打一架才行。
闭关中长渊没有立刻响应,弦歌反复向水幕中注入法力。婴勺咬着嘴唇盯着水幕,好半晌才等到长渊的身形浮现。
“何事?”透过流动的泉水,长渊盘膝坐着,目光落在了弦歌的身上,有些不悦。
弦歌道:“陛下,婴勺小殿下有急事找。”
“长渊。”婴勺来到水幕前,她一瞬间红了眼眼眶,却忍住了,尽量维持声音不抖:“我想找你借烺樽一用。”
长渊看着她,隔着水幕不太真切,他似乎皱了下眉头:“你有哪里不舒服么?”
婴勺险些脱口而出患语虫的事,那些邪物在接收到援手时猛然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啃咬,逼迫她为它们寻找下一个宿主。
婴勺痛得差点弯下腰,指甲掐进了手心,咬着舌头,低下眉眼摇了摇头。
长渊道:“烺樽你用不了。”
婴勺:“不管用不用得了,我都得试试。只要你给我打开封——”
长渊:“你又闯什么祸了?”
婴勺喉咙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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