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自然也会受到相应的影响。然而以目前的状况看,她的侵占没有对原本的顾惜产生任何影响,反倒是她被禁锢在这身体里出不去。
她想起昨夜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长渊。
穿越了六万年的时间来到这里,长渊所花的代价一定不小。
这四处都古古怪怪的凡世,一定和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等等。
长渊既然进来了,他难道不知道那结界是可进不可出的吗?
不可能,他必然知晓出入这凡世的方法。
沉玉看见婴勺忽然坐直了身体,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猜不透婴勺脑子里的想法,于是继续将自己没说完的话给说完——
“你不是鬼吧。”
马车内忽然发出崩裂声,一道亮光透进来,沉玉低头,尖锐的木刺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咙。
沉玉:“……婴勺君你脾气真不好。”
车外的官差叫嚷着“什么情况”“怎么突然破了”“里面在做什么”。
婴勺皱着眉,略扬声:“吵死了!”
沉玉顶着脖子上的夺命锐器,沉稳地冲外头道:“别担心,我们还在。”
官差迅速贴上了封条。
婴勺在沉玉说完那句话的时刻就伸手穿透马车的木板条,二话不说掰了条木刺下来,结结实实地扎在对方的喉咙口。
她的眼神很冷。
沉玉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流血,那木刺陷入他的皮肤里,很疼,但他并未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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