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肘搁在上面,撑着脸:“玉嬴是你们璧城主最亲信的人,你说你在玉嬴手底下办事,却找不出个如意指,要让我如何信你?”
沉玉从两根牢栏之间看着她的脸,道:“如意指乃璧城主所造,只有他极为亲近之人才有,若是在四境轮里,我自然能给你找来,但如今你我二人困在这凡世,我尚不知此地还有这样的人。”
婴勺轻飘飘地道:“撒谎。”
沉玉微微眯眼。
“不用找借口。我就说你这人磨叽,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然你这交易没得做啊老兄。”婴勺一扬下巴,“我得去鬼市给你找脱身之法呢,万一折在里头了可亏大了,你却连个扳指都不肯弄给我?”
沉玉望了她一会儿:“你何时走?”
婴勺:“这我可说不好,我如今没法儿从这凡人身上脱身,你总不能让我拧成麻花从窗户钻出去吧?”
沉玉道:“那就只能先想办法出去了。”
月亮东升西落。
一夜过去。
婴勺是被铁链声吵醒的。
她烦躁地搓着脸,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有人在开牢房门。
“出来。”官差站在门口道。
婴勺躺在干草上,揉着眼睛看了他们一会儿。
这拨人的穿着和佩刀与昨天抓他们的人完全不同,一看便不是普通从衙门里拿散碎俸禄的差役。
见她没动静,门口的官差大了点声:“快点。”
婴勺踢了一下脚下的干草,翻了个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