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不是她没出息,以目前这个状况来看,若是这布下结界的人想要对她不利,她是绝对没有还手之力的。
然而还没等到落地,婴勺便感觉有一层看不见的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那道结界。
婴勺猛然挣动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然完全动弹不得。
结界受到攻击,自行形成束缚,控制住对它发起攻击的人。
婴勺憋屈地深呼吸了两下,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土地灵在前方时不时地晃着铃铛,为鬼魂引路——被引的不仅是抬花轿的小鬼们,还有婴勺自己。
鬼魂的花轿开始向下驰去,在夜风拂起红盖头的边缘时,婴勺瞥见了城外的土地庙。
城外无人,荒山野岭还覆着前一日下的大雪,白色的,一片片地反射着月光。土地庙在一片空地上,四周环绕着光秃秃的树丛,庙不出的阴森的喜庆。
该不是被什么野路子的修道之人弄了个冥婚吧。
若是里头真有个男鬼——被束缚的婴勺在心里露出个皮笑肉不笑——她能让他从下辈子开始做女人。
轿子落在了地面上。
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风静止了。
婴勺安静地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连风声都没有,显得铃铛声格外清晰。
轿帘从外被掀开,两只半人高的小鬼一前一后钻进来,一左一右地抬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出花轿。
绣花鞋踩在尚未化尽雪的地面上,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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