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及时。
沉玉已经几万年不曾尝过受制于人的滋味了。自婴勺醒后,他便几度后悔,当时自己的身体如果没有被冻僵,手腕能动得再稍快一点,就能免除这个后患。
沉玉一边吃着米饭,一边平静地看着牢栏那边闭着眼的婴勺。
可惜了,魂魄在他手上,现在还不能杀他。
婴勺梦见了南境。
或许是因为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皆过于匪夷所思,即便在梦境中她还在试图捋……虽然后来捋歪了。
梦里她砍掉了即墨的一条手臂,可她记得被自己砍掉的明明是北境将领玉无更的——算了,反正都是鸟,砍掉的都是一根翅膀。即墨是南境王的弟弟,修了邪术还想要叛乱,浑身着了青色的火,用半边翅膀扑棱着想要从罪渊里飞上来。
婴勺站在悬崖边上,浑身都是血,只是没有一滴是她自己的。
她觉得今日的视野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迷迷糊糊地绞尽了脑汁,想起自己如今住在一个挺拔的男人身体里,很该视角不同。
可她觉得不开心。
于是她拎着鞭子蹲下——那是南境王朱厌用自己的翎羽给她织成的法器——她垂眼看着深渊里那着了火的大鸟,准备在其飞上来的那一刻将他抽成两半。
即墨挣扎着从深渊里向上冲,朝着她的方向喷火,蛊雕狠戾的鸣叫急速向上,火焰中传来破风之声,出现的却不是蛊雕那丑陋的头颅,而是一张女人的脸。
女人面容妖冶,从火中钻出冲着她露出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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