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你来说!”
后方,原先负责看守禁闭室左侧的卫兵队长偷瞄了赖医生一眼,似乎在掂量着什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上官茂心情烦躁,视线又落到看守右侧大门的卫兵身上,“你来说!”
右卫挠了挠后脑勺,答道:“我那天下午的确见到赖医生过来,但他只是和队长嘀咕了几句,具体的我没听见啊。”
上官茂说:“你没听见,我却是一清二楚,无非就是使了钱,把威风耍到我洁源蕨王的头顶了!”
右卫连连摆手,“没有的老爷,就算赖医生敢使钱,我们也不敢拿呀。队长他平时总提醒我们干这行不能贪心,您说他拿了钱,我肯定不能相信的,除非是迫不得已。”
“嘘,你别说了。”左卫悄悄冲他摆手,又抬眼去瞄正前方端坐主位的上官茂,以及旁边的上官司朔,赶紧把头垂了下去。
林星河说:“听你这语气,你队长是迫于赖医生的压力才接受贿赂的?可他只不过是一个医生,有什么好怕的?”
右卫说:“的确没什么好怕的,但是这些年赖医生他仗着……”
“哎呀我都叫你别乱说了!”左卫急得跺脚,转过头来说,“老爷,是我干的不假,我财迷心窍,罪有应得,您怎么罚我都行。但这件事的确跟这小子无关,您要是生气就把他撵出赤宫,千万别上家法什么的,求您了。”
上官茂说:“我要怎么罚他,还不是你能做主的,滚一边去!赖医生,刚才他们俩说的,你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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