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司麒:“来呀,我不怕你!”
眼见这父子俩针锋相对,林星河赶紧拦住:“不不不,你们搞错了重点,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上官茂说:“星河啊,这是洁源的家事,让你见笑了,但你身体欠佳,还是不要再为我这个逆子费心的好。”
林星河说:“我都还没开始,您就知道我要为他费心?上官叔叔,我现在只是站在旁观者立场,诚恳地说一句,您这个做法是有失公允的。”
上官茂说:“我自己的儿子,教训他还要讲什么公允?”
林星河说:“当然要讲,因为上官司麒是个独立的个体,也是有自尊心的,您也不希望他总是这样不服管吧?”
上官茂说:“好啊,那星河少主倒是说说,怎么才能不失公允?”
林星河说:“现在要把事情捋清楚,您生气到底是因为上官司麒擅自从禁闭室逃走了,还是因为宝昌新闻提到的那个‘疑似’的猜测?”
上官茂:“这个重要吗?”
林星河:“不重要吗?如果是前者,您最先追究的不应该是上官司麒,而是在您的指令下达之后为什么他还被关着。如果是后者,那他否认这个指控,您是不是该先调查清楚?万一他没有犯错而是做了好事,您非但没有表扬他、奖励他,反倒叫他受了委屈,又该怎么弥补呢?”
上官茂语塞,一时还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满堂都在看着他,他只得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司朔,你们年轻一辈总喜欢强调些新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