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口感……”
“口感微涩,但有回甘。”林星河声如蚊蚋。
“这就没错了,”赖医生说,“林少主服用的不是高山景天,而是高山寒景天。景天性温和,熬出来没有涩味,寒景天性阴寒,是长在高山雪原上的品种,天生自带生涩味。您这是误服了呀,情况不妙,不妙啊不妙。”
段君屹说:“别危言耸听,配点温热滋补的药材中和一下不就行了?”
赖医生说:“哪有那么简单。高山寒景天,卧冻土十五载发芽,积雪里出苗,融冰时成熟,非热燥体质不能进补。而且林少主怕是之前就得过严重的寒症,没恢复好,这是被引发旧疾了。”
“那,那该怎么办?”上官司麒着急地问。
“你还敢问,都是你闯的祸!”上官茂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不高兴又要上家法。
林星河只得虚弱地摆手,“上官叔叔别罚他了,我现在也没多少精力,还是先听听医生的办法吧。”
赖医生便拿来药箱,说:“我带了点解百灵,可以暂时止痛,但要想以后能正常生养,还得慢慢调理。至于能调理到什么程度,现在不好妄断啊。”
林星河抬起眼帘,“什么生养?”
赖医生说:“您不是和北疆灵主定下婚约了吗,那结婚之后肯定是要诞育后代的,但您这底子太寒了,只怕……”
林星河本来脸色惨白,这下硬生生给涨红了,犹在病中惊坐起,挣扎着为自己找补尊严:“我就理解不了,就算要联姻,你们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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