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麒却梗着脖子:“绿茶,绿茶。”
上官茂大怒:“住嘴!混账东西,亏得你弟弟到现在还为你求情,你简直没心没肺,冷血心肠!我叫你给他道歉,立刻!”
上官司朔红了眼眶,“真的不用了,爸爸,我没事的。今天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儿惹哥哥生气,还叫叔叔伯伯们看了笑话。爸爸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给您挖寒景天,也好叫您消消火……”
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声越小。上官茂看不下去了,开始高声责骂上官司麒,甚至把当年因为他贪玩走失致使他母亲抑郁亡故的旧事都扯了出来,越骂越愤怒,恨不能把积压在心底的愁闷全部宣泄出来。
上官司麒不乐意听他训斥,笨嘴拙舌地顶撞,顶撞不过就干脆薅了几片车前草的叶片堵住了耳孔。这举动惹得上官茂差点动家法,要不是那几个长辈从旁劝解,一顿竹笋炒肉丝是免不了的。
最后上官茂拂袖走了,上官司朔也跟上,都走远了还不忘回头,冲上官司麒投了一个欠扁的微笑。上官司麒啐了口唾沫,袖头抹去脸颊上的几条泥印子,一路抱着保温盒跑去了客房。
瞧见毛毛躁躁的身影在门外逡巡,林星河不问也知道是谁,便从床上起身,亲自去给那金毛狗蕨开门。
“毛毛给我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药,补品,喝了病就好了。”
上官司麒打开了保温盒的盖子,像个意图讨父母欢心的小孩,满脸期待地把东西推到了林星河面前。
林星河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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