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长廊的尽头。涉及到原则问题的事还是不能太惯着小孩,否则他的性别铁定得往模糊的方向发展了。
温厉寒掀起眼皮望了眼楼梯方向,摸了摸胸口龇牙咧嘴:“都是自己人,嫂子下手也忒狠了点,动动嘴的功夫,你就不能提醒两句?”
凌恒双手抱胸斜坐在沙发扶手上,不以为意地扫了他一眼:“你惹他干嘛?”
“行行行,我嘴贱还不行吗?”温厉寒半死不活地摆摆手,白芨那女装惊艳确实惊艳,搞笑也是真的搞笑,他知道白芨的性格跳脱,哪知道为了潜入敌营还能搞出这种花样来?
再则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白芨救陆玦那次,凭一己之力干翻了一群职业打|手,他无法确定白芨到底有没有使出全力,只想探一探白芨的底线。不过底线是没探到,倒是很肯定白芨对他们手下留情了,放的水能淹几次陈塘关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以貌取人的下场在他身上绝对会死得凄凄惨惨。”孟云揉着麻木的胳膊连嘶了好几声,“穿着女装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陆玦斜了他一眼:“我不是早就告诫过你了,别轻易招惹他。”
孟云盖住锐利的眸光,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只是想试试这个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看走眼。”
凌恒神色沉静,只是嘴角的弧度有些耐人寻味。
白芨利落地卸了妆换好了衣服,这么多年的娱乐圈不是白混的,化妆卸妆的速度和技术学了个七七八八。即便比不上职业化妆师,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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