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啤酒倒入大杯,连花生米都没拆,许如年仰着头灌了两口。
随后沉默下来,许成言不自主的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喝完酒后总要嘶一声,一脸满足。
大概现在不这样了,是因为酒不是用来享受的,而是借以消愁的。
“工作怎么样?”
许如年和许多父亲一样,少言寡语,对她很好,可是话并不多。
小的时候也总慈和的笑,可是许成言还是觉得莫名有些距离感。
现在想想,其实挺心酸的。
“挺好。”许成言走过去,将花生米拆了,“别总吃这些东西,像样的做点饭。”
许如年:“知道了。”
“许昭正上高中,营养跟不上很影响学习的。”她想了想又道:“爸,实在不行卖场那活儿就别干了,以后我养你。”
许如年捏着酒杯的手一紧,另外一只手抬起搓了搓眼皮,都措红了,摆手,“哪能要你的钱。”
“以前肖家也没亏着我,我这边积蓄不少,实在不行就像以前一样在家边上盘个店,做你想做的,还能顺带照顾下许昭。”
她在所里有工作,还实不实要外出,没法兼顾。
提到肖家,许如年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走的那几天,肖厉川来过了。”
“他来做什么?”
花生米哗啦的倒进盘子,还有那么几颗调皮的蹦跶在了桌子上,许如年捻起来往嘴里送,咬着咯吱咯吱的响。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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