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嘈杂的声音,随后所居住屋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许小姐,文所长说要开会。”
许成言翻身下床,出门的时候,才看清楚来叫她的是住在临两间房子的银铃——骆银铃。
人如其名,声音也脆生生的。
“喏。”骆银铃递给许成言一个小风扇,小风扇马力十足,吹散了不少夜里的燥热。
骆银铃皱着眉,“广东可真热啊。”
正这么说着,从院外拐进来一行人,穿着作业服,身上一股子海盐的味道。
许成言抬头,看到队伍前面穿着紧身作业服的的男人后,愣了下。
“连生?”
男人闻声,抬起头来看到她后,大步的脱离队伍向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
连生手上抓着副潜水镜,许成言注意到,他的脸颊略微发白,白色的小颗粒像是海盐。
“我是被调来的。”
“身体怎么样?”
因为紧急调派,连生八月份的时候就离开了景城。
“都好了。”
骆银铃站在一边,圆溜溜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两人。
待两人分开后,骆银铃问许成言,“你和连队长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