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按坐在椅子上。
他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伤口,好在,只是被刀轻微划了一下,伤口有点长,但是不深。
但是还是有很大的几率会留疤。
肖厉川拿了双氧水和碘伏以及棉签和纱布,处理伤口的期间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他半蹲下身子,低着头,黑色利落的短发落下来几许,遮住了他额眉眼,从许成言的方向看,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骨和那冷情的薄唇。
虽然被刀伤了很疼,可是他没受伤,许成言就觉得比什么都值了。
刚才那一刻,许成言确定他是担心她的,这么一想,不由得觉得庆幸,连唇角都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所以,当肖厉川处理完伤口抬头的时候,就见许成言的眼睛澄亮澄亮的,笑的特别开心。
他忽的站起身来,将装着纱布的托盘推给了急诊室的医生。
“剩下的你来。”说完,他转身就走。
“肖厉川。”许成言软软的叫了他一声,他的脚步一顿,但是也只是一瞬,他大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许成言注意到,刚才跟来的那警察一直在急诊室外等着,她瞳孔猛地收缩了两下,站起身跑了出去,却被站在门口的易生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