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伯母现在正好抽身,你知道我这次救你出来费了多大力气吗?”
“我还想要你救一个人。”
丁丁一顿,凄然的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如果能救,不用你开口我早一并救了,这回不一样,宇痕,许司令犯的叛敌与谋逆两罪并罚,任何一个都能要了他的命,曼君死了,王昌明也死了,死无对证,北铭军现在乱成一锅粥,枪毙许振山以正军法的呼声很高,我父亲也不好十分插手。”她看他一眼,放下语气道:“你别嫌我说话难听,赵承颖现任着督军一职,大姐又是她嫡亲发妻,她若求一求他,他能办早就办了,何苦我们多管闲事,换言之,连赵承颖都为难的事情,我父亲一介外人就更不好插手了,宇痕,不是我不帮,是真的太难了。”
“我知道。”
丁丁将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安抚道:“别想这些了,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快离开这里,北铭军里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他与我们东晋军虽然一向和睦,可兵家的事谁能说得清楚,我过来时听父亲的口气,赵承颖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宇痕没有说话,目光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
霍丁丁带他回饭店洗澡换衣服,梳洗之后的许宇痕穿一袭黑色西服,咖啡色的脖子里系着领巾,刮了胡子理了发的他看上去精神不少,只是脸上那道疤痕依旧吓人,他自镜子里看着自己,怔了几秒,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狰狞的疤痕,似乎又想起了那个雪夜,当他听说曼明失踪时疯了一样往外跑,他试了各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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