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全带着人从拘捕室里出来,心里直泛嘀咕,这个人移交到承州监狱这么久,这次押解回来本是要执行死刑的,怎么突然又无罪释放了,想也是,许振山虽然落魄了,可一世为官,结下的那些余党也不会坐以待弊看着许家绝后的,如此想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许宇痕神色淡然,长久的监狱生活让他变得消瘦,原本的衣服穿上身上松松垮垮,胡子拉茬的脸上满是伤痕,虽然都是旧伤,最醒目的是一道由左太阳右脸颊的刀口,横贯整张脸,看起来触目惊心,头发也长了许多盖住耳朵,霍丁丁也吓了一跳,若不是那浓密黑发的眸子依然明亮镇定,她几乎认不出他。她捂着嘴,几欲哽咽,看见后面的周德全,勉强撑了丝笑意,过去将准备好的一包大洋塞给他,“辛苦你了周队长,麻烦你跟陈局长说一声,我等不及他开完全,这就先行告辞了,日后再登门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