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刘因为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江以洲:“。”
“以洲啊,你不能双标啊?”
周晚月连忙拦在江以洲面前,说:“不教不教就是不教,以洲教你会被气死的。”
“什么呀?是你把以洲气死了吧?”徐家信说,他曾经目睹一道题江以洲讲了五遍,周晚月还一脸懵懂地摇头的。可是,那江以洲耐心就这么好?虽然脸色难看,但却是一遍又一遍地教着,说是手把手带也不为过,而且一补,经常就是一整天。
周晚月不服气,又和徐家信吵了半天的架,最后徐家信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家里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周晚月今天懒得下厨,就叫了个酸菜鱼外卖。
江以洲坐在她的书桌前,趴在她的练习册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周晚月想起那个晚上,第一次牵了他的手。后来后知后觉,激动了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她是胆子肥了,明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过分的亲近,可是,就是忍不住关心他。
她坐在他的旁边,也学着他的样子,朝着他,趴了下来。她的手臂垫着自己的脸,她静静地凝视着他。
长得真好看,只是眉眼冷漠,凌厉得宛如一把精致冰冷的刀。
她想起那天他的话,心又开始闷了起来。她从小家庭幸福,爷爷无微不至的照顾,与父母定期的问候,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让她从小就无忧无虑。
没有父母,是什么意思呢?又为什么会没有朋友呢?
她想着想着,目光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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