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的分量吗?”
费庸一面说这话,一面悠哉的端起酒樽,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发生在不经意间一样。
霍书涯答道:“元庄主在在下最为困难的时候对我施以援手,对我总算是有知遇之恩,我钦佩他的为人与风骨,也在情理之中。”
费庸单刀直入,道:“那为何在本侯问起你如何看待本侯之时,少侠至今仍是不肯正面答复呢?是少侠有意怠慢,还是你以为有元氏山庄和大王为你遮风避雨,就可以不把我这个侯爷放在眼里了?”
霍书涯娓娓道:“在下怎敢不把侯爷这等大人物放在眼中?只是在在下如今效力元氏山庄,自然可以评论山庄庄主,而在下并侯府之人,对侯爷知之甚少,怎敢妄加臆测?”
费雍别有深意道:“少侠做事,果然谨慎。”
霍书涯谦道:“侯爷过誉了。”
昭仪公主偷看了费庸一眼,见他已然怒气全无,便向霍书涯道:“少将军,你刚刚如此冲撞侯爷侯爷依然给你机会,可见侯爷对你十分的看重。况且今日之酒宴就是侯爷为了少将军你而特意准备的,我看你与侯爷也谈的甚为投机,将军何不借此机会,弃暗投明,今后为侯爷效力,日后也可省去诸多麻烦,从此封侯拜相,岂不美哉?”
费庸起身道:“昭仪公主所言,正遂了本侯心意,若是本侯可以得到少侠这样的贤才辅佐,何愁大业不成?只是不知本侯是否有这个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