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妙的变化,若是自己继续在战国时代待下去,历史还能像以前一样,朝着它原本的轨迹发展吗?
霍书涯不知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在费庸的眼中是何等的刺耳,他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的政敌歌功颂地,尤其是他一直以来都视为眼中钉的元千止!
霍书涯隐约能感受到费庸眉宇间透露着的那一丝政客的寒意,霍书涯深知如今自己身在公主府,而昭仪公主一向与费庸交往甚密,换句话说,公主府也算是武安侯府利益网络的其中一个重要分支,虽说自己是韩王亲封的少将军,但只要昭仪公主和武安侯两个人同气连枝,在大王面前随便安排一个行刺公主或者侯爷之类的罪名,自己这个少将军的头衔和公主与武安侯相比,真要在大王心中权衡的话,又能有几斤几两的分量呢?到时不仅是自己死于非命,说不定费庸还会把事情闹大,把矛头指向元氏山庄,就算不能铲除异己,也能大大打击元氏山庄在朝堂上的地位和声势,如此一来对费庸而言虽有些鱼死网破,冒着很大的风险,但也不失为一个万不得已情况下的一石二鸟之计。
霍书涯暗忖此刻尚不是与费庸一争长短的时候,况且自己早晚要离开韩国,武安侯府与元氏山庄的斗争终究还是要留给韩国自己解决,自己的最终目的则是返回二十一世纪。或许只有自己真正的离开这个时代,历史才能顺应着它原本的轨迹继续下去。
费庸见霍书涯久久没有回应自己,掷地有声道:“霍少侠的为人处事果真与众不同,竟然连本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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