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夜岚知道自己已经触犯了门规,但想必和少墨家弟子会与霍书涯接触,茫茫人海,这事的几率未免也太小了。但她还是对霍书涯道∶“不过你要现答应我一件事,我教你截脉法的事情你不许和任何人提起。”
霍书涯此时只想保命的同时,为元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道∶“姑奶奶,别说一件事情,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也答应你。”
夜岚喃喃道∶“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不过谁叫我们有缘呢。”
“我教你的截脉法是截脉法的第九式,这招一旦施展,可以让人体的某个部位暂时麻痹一阵子。”
霍书涯道∶“麻痹?”
夜岚道∶“庞竭是费庸手下数一数二的剑客,而截脉法可以让人的身体某一部位呈现出短暂的麻痹状态,你觉得庞竭的什么部位是决胜的关键?”
“手!如果说他的金蝉剑是杀人屠戮的刽子手,那么他的手就是控制刽子手的幕后黑手!”
夜岚见他悟性不差,道∶“当时我在前几式的铺垫下,学了这招用了三炷香不到的时间,但你只有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也不知道你做到做不到?而且这招变化多端,即便你赢了庞竭,以后也要勤加练习,也许在关键时刻,他可以保你周全。”
霍书涯心中除了感激之外,也不知该说什么,夜岚似乎看出了什么,不以为然道∶“我之所以帮你,只是看在上次你帮过我的份上,如此一来,我们就扯平了。”
霍书涯感激道∶“无论如何,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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