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士故意想出的计策,想打击我也说不定!”
费庸冷笑道∶“哦?庄主的意思是说本侯不懂剑术,还是在指责本侯就是那个想陷害令郎的有心人士呢?若是本侯不懂剑术,那庞竭他…”
费庸话还没说完,元千止便道∶“小人之语,岂可相信?”
庞竭听后,脸色骤变,手里金蝉剑紧握,暗道∶“老狐狸,你早晚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韩王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便说∶“二位爱卿都是韩国的栋梁之材,惩戒任何一人寡人都于心不忍,既然比赛之前就有规定,任何人不得干扰,而元爱卿却偏偏出手,寡人只能判此局由武安侯府获胜,至于其他的事情,下不为例,寡人不在追究,武安侯也不可在提及此事,如何?”
昭仪公主听后面色微改,她也想借此时把局势拉到更有利于武安侯府的情况,然而她刚要采取行动的时候,费庸神色一闪,用神情拦下了他,费庸清楚韩王本身并不想重则元千止,自己若是揪着不放,只会显得自己没有度量,反而适得其反。况且如今的局势大好,自己已经赢了第一局,第二局的输赢并不重要,因为即使第二局输了,等到第三局由庞竭亲自出马,无论来人是谁,都胜不了庞竭的金蝉剑,武安侯府已经是胜券在握。
费庸微微笑道∶“大王所言甚是,所谓爱子之心,人皆有之,庄主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
韩王赞道∶“武安侯能这么想,寡人心中是十分的宽慰啊!”
元千止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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