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他毕竟不是傻瓜,如今的局势对他二人何等凶险,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从刚刚阴冕所展示的轻功来看,即便他想逃,只怕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他可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自己把翎羽交出去,对方就真的会放自己一马,也就是说,要想躲过今日一劫,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等那位剑尊到了,眼前的局势也就可以逆转了。
霍书涯望着阴冕,眼神中带着一丝讽刺,道∶“若非我大哥受了重伤,只怕你还没这个胆子出现,看来五行家的人,嘴上的功夫倒是厉害的紧。”
此话一出,阴冕神情一改平时媚色,眼神透露出的目光阴森无比,道∶“好厉害的一张嘴!只不过……就怕你以后在没机会开口了!”
说罢,霍书涯只觉得一阵疾风从自己身边闪过,他还没反应过来,阴冕竟然已经与他近在咫尺,霍书涯鼻尖冒出些许冷汗。
霍书涯本想拖住他,虽然知道他轻功厉害,但显然乌演的速度有些超出了霍书涯的预料,眼前的情况容不得霍书涯多想,他下意识的脚步急退,岂料阴冕出手快的惊人,左右两手的银色勾爪已经直逼自己的咽喉,霍书涯虽然有高深内力,有学了乌演的剑招,可毕竟缺少对战经验,阴冕乘胜追击,道∶“小子,在我的面前,你的一切挣扎,不过是儿戏罢了!”
眼见阴冕就要得手,岂料半空之中突然传来“铛”的一声,阴冕猛然在半空之中盘旋了一个跟头,落地后单膝跪在地上,嘴角露出寒笑。
原来乌演在千钧一发之际,用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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